蕭念織思考了一番之後,終於想到一件有意思的東西。
流沙畫。
沙畫蕭念織是不行的,而且那東西儲存起來也麻煩。
但是,直接用玻璃框起來的流沙畫,只要儲存得當,估計能把好幾代人送走了!
就是內部比較複雜,需要稍稍費點心思。
但是,如果跟厲害的工匠說一聲,其實也是可以製作出來的。
內廷那邊有很多厲害的工匠,蕭念織需要的話,直接讓菘藍派人去請示總管,對方就會安排對應的人員過來。
下午的時候,蕭念織就見到了兩名工匠,她把畫好的圖紙拿了出來,仔細的跟對方說著自己的想法還有要求。
兩名工匠聽完之後,覺得有些新奇,還有些好奇。
就是沒見過,第一次聽,很有興趣,還想仔細聽聽看。
三個人討論了一下午,然後兩個工匠也就明白了,回去之後,兩個人直接出宮去加班了!
這東西,晚上不上手嘗試一下,總覺得手很癢,睡不著覺。
經過了一個冬天,如今京城的玻璃供應,已經不是那麼緊張了。
官窯那邊,已經在進行各種改良了。
蕭念織已經將他們領進門了,後續如果還需要張嘴等吃飯,那陛下大概就要懷疑,給他們發俸祿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而且,他們本身也都帶著幾分傲氣,自然不甘落於人後。
自從蕭念織離開之後,一個個人卯著勁的往前衝,仔細研究。
如今雖然不至於研究出來各種高階的玻璃工藝製品,但是大家已經在往那個方向努力了。
玻璃供應不那麼緊張了,所以兩名工匠這邊也能拿到不少成品。
有了成品,內部的結構,要怎麼樣弄,兩個人就開始研究。
蕭念織在忙著提取鹼液的時候,兩名匠人也在加班加點的,完成蕭念織委託給他們的任務。
距離晏常夏生辰還有兩天的早上,蕭念織早早起來,簡單吃了口飯,就出去給轉了一圈。
給太后和皇后他們問安。
最後轉到慧妃宮裡的時候,慧妃握著她的手,說了一件事情:「想想,你外祖父回來了。」
外祖父年前的時候,來信說是摔了腿,一直在外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