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道大叔的痛苦我可以理解,他甚至沒有回去黃河就是為了替白姑一族報仇,但仇人已經不是他能解決的了,明明知道了兇手是誰,但卻無能為力,就好像一個大美女在你面前,但你卻已經無油了一樣。
無力對男人來說,簡直比不行還殘忍。
農晴只能安慰道“別傷心了叔,又不是你的問題,盡力就好,要不我們回去吧,京都畢竟不是我們的安身立命之所,離開了黃河,我們會很難受。”
農晴想回去了,從小在黃河長大的她幾乎沒怎麼出來過,她自然不喜歡這個所謂花花世界。
可無道大叔卻甩開了她的手,明顯還不想放棄,而且也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依然看向了我的面具。
“這個面具……”
“是他的,我剛剛好需要,就戴上了。”我敷衍的回答了一下,畢竟這個面具的事情,我很難再去解釋,而且跟無道大叔已經無關了。
“能給我看看嗎?”無道大叔突然來了興致,不知道是他喝多了還是什麼原因。
“隨便你。”
我沒有想太多,直接把面具丟給了他。
無道大叔喝完酒杯的酒後,直接接過了面具,他仔細端詳著,然後嘴裡自言自語道“我怎麼感覺,這個面具好像有生命一樣?”
農晴等人直接無語了,只能沒好氣的說著“叔,你喝多了。”
“我沒醉,我能感覺得到它有心跳,太邪乎了。”
無道大叔反駁了農晴的話,然後居然將面具給戴上了。
起初我們都沒有去阻止,也沒有感覺有什麼問題,不就戴了個面具嗎?
可是無道大叔戴上面具後,突然身體就抽搐了一下,彷彿被什麼東西上身了似的,他突然就不動了,但人坐得板正,可剛才他喝多幾杯後人是滔滔不絕的,怎麼突然就安靜了下來,而且面具露出來的眼睛開始有了一點紅光。
“叔,別鬧了,把面具摘了,我們明天回去,族人還不知道怎麼樣了,那個叫蘇魂的傢伙把我們全族人都綁了,我們得回去救他們。”
農晴有點不耐煩了,起身就要揪起無道大叔,她實在不想跟一箇中年男人在這裡耍酒瘋。
可她一起身的瞬間,我就馬上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去觸碰無道大叔。
“別動他,他有點異常。”我說道。
不,準確的來說,是面具有異常,可我戴的時候為什麼不會這樣?我戴在臉上的時候就是普通面具。
農晴僵住了,因為無道大叔看向了她,但是……面具在笑。
對的,面具在笑,而且非常詭異,我突然有點後悔讓他給戴上了,但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狀況,太邪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