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蟬蛹血嬰不知道是什麼塑膠袋,在我面前這麼能裝,我自然要真實它,抓它塞馬桶已經算便宜它了。
“說吧,誰派你來的。”
毒打羞辱一頓後,自然就要逼供了,這種玩意自然不可能是主謀,就是人養的邪東西。
“我……我自己來的,就是單純來討教一下蘇家的本事,我沒有惡意的,咱們點到為止好嗎?”
蟬蛹血嬰一邊說還一邊笑著,那張臉看著就噁心,真想整個糊一坨屎上去,半截身體像蟬蛹,還連著蘇秘的身體,粘液滋滋冒著,不知道誰養的這逼XX意。
“討教?”
“對,討教,傳統風水之術,理應點到為止,我不打了,我認輸!”
這傢伙好像沒有小腦一樣,但嘴還是蠻硬的,都這樣弄它了,居然還不說。
“白姑,把它剁了,然後放馬桶裡沖掉。”我朝著白姑吩咐到,我就不信唬不住你了。
白姑剛剛想動手,它立馬慫了,真死於馬桶,這得多窩囊。
它連忙揮舞著古怪的手說道:“別,別,別,我說,我說,京都很多門派聯合起來,要搞你們蘇家和葉家!他們把這個計劃叫弒神計劃,我主人就是其中一個,但我不能出賣我主人,不然我也一樣是死。”
白姑很不解,忙問道:“為什麼?蘇家和葉家得罪你們了嗎?”
蟬蛹血嬰搖了搖頭,怎麼說,談不上真正的得罪,但蘇家和葉家確實霸佔京都的頭號座椅太多年了,壓得許多人抬不起頭,說白了,就是碰了很多人的利益,錢都給這兩家撈了,別人自然要聯合起來弄死你們。
可這一兩百年來,蘇家和葉家都太強了,蘇家的蘇滅曾經統領過一個時代,誰人敢得罪?葉家有葉寒衣,陰魂不散,寄於劍中,無人敢犯。
往下一代有暴君蘇霆,葉家有葉無涯,一劍開鬼門,斬黃泉,妖鬼皆怕,無人敢惹。
可如今蘇霆去世,葉無涯失蹤多日未回,兩家都同時立了新家主,可論本事,這兩個新家主都跟上一代有著差距,此時正是扳倒蘇家和葉家的大好時機。
於是多方聯合,定製了名為弒神的邪惡計劃,勢必要扳倒兩家。
蘇家和葉家兩個家族確實能稱神了,人才輩出,站立於風水巔峰許多年,直到今日才有所衰退。
要不是葉無涯和蘇霆沒了,京都那些“魑魅魍魎”還真不敢跳出來鬧事。
其實說白了,他們就是眼紅,現在有機可乘了,立馬蜂擁而上。
“弒神計劃?有意思。”
我發出了一陣冷笑,沒想到啊,京都這些人為了利益還挺團結的,想取而代之嗎?
可蘇家和葉家畢竟有千年根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真的能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