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淵道:“如果你們是無能之輩,那就算了,但你們可是玄甲軍!”
徐成君呆呆地站著,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帶著面具的秦軒已然明白過來楚玉淵要做什麼,當即他呼吸已然急促起來。
“可是,我們什麼都改變不了!”徐成君道。
楚玉淵看著徐成君,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你敢,只要你們敢,這一次擊退北原大軍的功勞,自然是你們的!”
“王爺就不要說笑了!”徐成君苦笑一聲,“王爺今日城頭上的表現,弟兄們都很敬佩您,但是有的東西,並不是我們不想擁有,只是想了,也是白想!”
楚玉淵道:“你們相信本王嗎?”
“這······”徐成君沒回過神來。
楚玉淵道:“你們可以不相信本王,但是有個人,你們會相信的!”
頓了一下,楚玉淵的聲音再次響起,“秦軒!”
徐成君心神猛地一顫,他看了看後面帶著面具的秦軒。
而此時,秦軒已然將臉上帶著的青銅面具取下。
“統領!”徐成君眼圈泛紅,淚水不自主地流出來了。
其他將士也是如此。
他們感覺有些不真實。
秦軒三年前為了玄甲軍的軍功,鬧到了朝堂之上,最終被派去守皇陵。
跟著他一起去的羅青、樊川、宋騰雲等人,都就此銷聲匿跡。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徐成君才成了玄甲軍的統領。
“是我,我回來了,你們還好嗎!”秦軒也是熱淚盈眶。
當年他是為弟兄們爭,也是為自己爭。
“都挺好,我們都很好······”徐成君有些語無倫次了。
楚玉淵知曉,軍中之人,最重兄弟情義。
這一幕,也是看得他眼睛發酸。
“不只是秦軒,樊川、羅青他們也回來了!”楚玉淵頓了一下,看著徐成君以及諸多將士,“現在本王再問一句,你敢嗎?你們敢嗎?”
楚玉淵的意思,就是要他們去爭軍功。
秦軒道:“可以相信王爺!”
徐成君道:“可是現在北原還沒有退兵,不是爭軍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