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來看,八珍樓有大問題!”楚玉淵道。
陸衝搖頭,“可是已經檢查過食物了,沒有毒!”
“酒水呢?”楚玉淵問。
“都檢查過了,而且門窗都是關著的,屋子裡面也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除卻中毒之外,應該不會有第二種可能了!”
到現在為止,陸衝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案子。
“這案子京兆府恐怕辦不了,得移交給大理寺!”楚玉淵道。
聞言,陸衝卻是露出一個不屑的神色,“大理寺的人恐怕沒時間來理會這種小案子!”
“死的可是北原七皇子,這還是小案子,那什麼事大案子?”楚玉淵問。
“尋花問柳搖骰子,才是他們要做的!”陸衝眼中滿是譏誚之色。
崔浩乾咳一聲,“大理寺卿是高陽,他老爹是慶國公高護!”
不用多說,楚玉淵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那陸大人打算如何做?”楚玉淵問道。
陸衝沒有理會楚玉淵,繼續去做事去了。
“韓英的反應不對!”楚玉淵大聲說道。
陸衝離著楚玉淵有將近半丈左右的距離,聞言不由抬頭看了楚玉淵一眼。
“在外面的時候,他表現得很著急,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進來八珍樓後,他的反應一切都剛剛好。”
“可是,他卻是忽略了一個極為關鍵的點!”
“什麼?”崔浩問道。
楚玉淵道:“是情感!一個正常人知道自己主子被殺死了該有的反應他雖然有了,可是卻沒有半點情感。”
“八珍樓剛剛報案,他們就來了,可是進來之後,卻是連屍體也沒有多看幾眼,其他的兩個人,甚至連看也沒有看!”陸衝說道。
楚玉淵投過去讚賞之色,“所以,必須得盯著韓英!”
“韓英非是泛泛之輩,我京兆府的人,不一定能盯得住!”陸衝說道。
楚玉淵道:“又不是去打架,找個機靈點的人去看著,看看他和什麼人來往,做些什麼,這些應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