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虹點了點頭,二人並肩走進攝政王府。崔虹道:“可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太后垂簾聽政,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頓了一下,崔虹側臉看了一眼楚玉淵,“對了,這垂簾聽政是怎麼想出來的?”
楚玉淵笑道:“這有什麼難的?乾坤殿是議政的地方,要不幹政,隔開了不就可以了?”
“就這樣?”崔虹愣了一下。
楚玉淵臉上笑意不減,“不然還能怎樣?”
“也只有你才能想得出來!”崔虹說道。
楚玉淵道:“不是隻有我才能想得出來,是我提出來的,才有用!”
“是啊,攝政王印,等於大雍的半壁江山,先帝的意思,顯然是為了制衡四大輔臣,但誰曾想到,這印落在了你的手上,若是先帝還在,對於當下的境況,恐怕也會呆住吧!”崔虹說道。
楚玉淵笑道:“妄議先帝決策,這可是不行的啊!”
崔虹也是笑了笑,“以後再朝堂上,攝政王不免要與太后過招了!”
“就算是太后不垂簾聽政,她能不參與朝政嗎?只不過是會換一種方式而已。是以姑娘先前說,太后垂簾聽政不是好事,本王並不這麼覺得,與她過招,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楚玉淵道。
崔虹聞言,心神不由一動。
這層面上的,她沒有想到,崔盛也沒有想到。
謝若雪豈是甘於後宮,就此了結餘生之輩?
以謝家、高家的力量,謝若雪就算是不垂簾聽政,也定然會想到其他法子來參與朝堂政務的。
如此一來,楚玉淵順水推舟,讓自己出了皇宮,這怎麼看都是一樁划算的買賣。
“攝政王想得很遠呢!”崔虹笑著說道。
楚玉淵越是厲害,越是證明他們崔家沒有選錯。
“崔姑娘過獎了!”楚玉淵客氣了一句。
接下來,二人開始聊一些今後的計劃。
楚玉淵自然不會讓崔虹知道他的老底,但也不會什麼都不說。
真真假假,崔虹如何聰明,也聽不出來破綻。
天色暗下,夜幕將近,楚玉淵笑道:“眼下這攝政王府什麼都沒有,就不留崔姑娘了!”
崔虹笑道:“這是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