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子的人很快便散去。
孟知意坐在房中,面容冷清,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南風拿著藥進來的時候,冬至衝著他微微搖頭。
陸南風沒有停下腳步,徑直來到孟知意的面前坐下。
冬至端來了早就準備好的井水,用毛巾浸透,遞給陸南風。
陸南風自然地接過,輕聲道:“有些涼。”
雖然提醒了她,但是孟知意還在被冰的皺了皺眉頭。
陸南風小心翼翼地用毛巾給孟知意的臉頰溼敷了一會,這才開啟藥膏。
“夫君.......”
孟知意扭頭,紅著眼睛看向陸南風。
陸南風愣了愣,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到嘴的話變成了,“我輕點。”
孟知意眼眶包裹著一汪晶瑩的珍珠,要掉不掉的,就這樣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南風。
陸南風剋制的呼吸著,手中輕的如同羽毛,還覺得不夠。
雅意院。
孟老太太氣呼呼的看著下方坐著的孟昆。
孟昆被孟老太太盯得難受,不服氣地說道:“娘,我就是聽說金樓那個誆我錢的女子,和知意認識,她擺明了就是要想整我。我又拿了你的嫁妝去金樓還債,怎麼就那麼巧就丟了?不是她找不到第二個人。”
孟老太太問:“那個女子呢?”
孟行不幫忙孟昆還債,孟知意也不幫助說情,大房這倆心都這麼狠,難免和這事脫不開干係。
“那女人不見了,被人救走了,不然我就不會要孟知意開啟箱子了,直接將那女人送到她面前,她屁的狡辯都沒用!”
孟昆冷哼一聲。
孟老太太沉思一會,“這些訊息,都是誰告訴你的?我當時給你嫁妝的時候,誰也不知道,說不定也不是知意。”
“就是去茶館聽說的。”孟昆眼神有些躲閃,他可不能跟老太太說是許家人告訴他的。
“胡鬧,沒有證據的事情,即便是知意拿的,也打草驚蛇了!你說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孟老太太很是生氣。
心疼自己的嫁妝,更是生氣這麼大年紀了,還要給兒子收拾爛攤子。
“娘,你就別罵我了,我一定會找到你嫁妝的。”
孟昆說完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