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張黃符是保平安的,你帶到身邊,同時我送給你一張紅符,你回去把這張貼在你老婆的身上某個部位,就能真正的送她走。”
這種以符送靈的方法,是透過爺爺送給我的那本書裡面所學到。
而這兩張黃符是為了保護王大聖,不會被惡靈所侵害,起碼是一層保護罩。
至於紅符,一旦貼在娃娃的身上,娃娃就會自動焚燒到灰飛煙滅。
只要王大聖接過這三張符,那麼我就可以保證他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萬一他拒絕了我,就相當於接受了死亡。
當然,我也不會再對他進行勸說。
生死有命,我能做了,只有輔助作用。
剩下的就看他選擇。
當我把三張符一次擺在王大聖的面前,讓他一併帶走,但王大聖眼睛只是撇了一眼桌子上的符,隨後把頭扭向其他的方向。
我不知道他在思考著什麼,片刻之後,他突然扭過頭來對著我說道。
“你也跟他們一樣歧視我,對不對?”
這句話把我問蒙了,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這件事情有不對之處,而是伸手要幫助他的動作。
為了避免誤會加深,我趕緊搖搖頭解釋說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想幫你,你的興趣愛好我不否決,但這事你必須這樣做,關乎到你的生命安全。”
可王大聖好像並不這樣想,他聽完我的話之後,低頭陷入一陣苦笑,緊接著這個笑聲從小到大。
“你懂什麼?她陪了我七年,人這一輩子有多少個七年你知道嗎?”
王大聖非常痴情的說,甚至我都可以從他眼眶裡捕捉到他悲情的眼淚。
看樣子他真的對娃娃動了感情。
作為當代年輕人,我是能夠理解這種想法,但很明顯他已經做過頭了。
王大聲說完之後,伸手抹了下眼角的淚水,我坐在他面前默不吭聲。
就這樣,我們兩人在辦公室裡安靜的有五六分鐘的時間。
我繼續抬頭看向王大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