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胖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轉頭對我們說道。
“那個啥……我下去看看啊,很快就好。”
我也是被整的無語了,開啟車門,下去抽支菸。
胡穎雪也是下了車,準備透透氣。
張三胖開啟前面的車保險蓋,埋頭鼓搗著,也不知道在鼓搗個啥。
“我說哥們兒,你這車到底行不行啊?你先前不還跟我們吹噓,說你這車多麼的好嘛,現在咋回事啊?”
我抖著菸灰,望著鼓搗著零件的張三胖,有些鬱悶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啥情況,這破車,勞資早應該把它給賣了。”
張三胖說著,一腳踢到車槓上,一股濃煙瞬間從發動機冒了出來。
我爸媽瞬間被嚇到了,急忙將我奶奶扶了下來。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臉上露著很鬱悶的表情,都怪張三胖瞎得瑟。
這下好了,沒車,我們暫時也走不了了。
“喂,拖車公司嗎?我這是遠山村,你們派兩個車過來,有一輛破車,一些行李,還有五個人。”
“給你們一個小時,到時候我見不到車,我就換一家公司。”
“還有,派來的車豪華點。”
胡穎雪拿著手機,打著電話。
一個小時左右,兩輛佈滿泥土的車,從遠處駛了過來,最以前的是一輛路虎suv,後面還有一輛貨車。
胡穎雪扶著我奶奶,帶著我爸媽上了路虎。
我跟張三胖坐在他那輛破車裡面,車又被貨車載著,跟在路虎後面行駛著。
“憑啥她坐路虎,我們坐在這大車上,吹冷風啊?飛揚,你這有錢的媳婦兒不行啊,回去後,你得好好教育。”
“最起碼我也是客人啊,也該讓我跟著坐路虎,讓你一個人坐在這破車裡啊,我長這麼大,還沒坐過那麼好的車呢。”
張三胖雙腳搭在方向盤上,斜躺在座椅上,抽著煙,發著牢騷。
“你能不能把車窗關高點,快冷死了。”
“還有她是誰媳婦兒啊,她那麼彪悍,而且那麼壕無人性,你覺得我跟她可能嗎?”
我手搭在車窗上,往露著一條縫的車窗外抖了抖菸灰,癟嘴說道。
胡穎雪那種強勢女人,看著漂亮,實則就是朵帶刺的玫瑰,誰碰就會被扎一手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