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進來的這幫西裝革履的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們是金輝公司的人。
當然,這話有些裝逼了,因為他們剛才已經說了我們公司這幾個字。
都說人跟畜牲的區別,是人能穿衣服,打扮光鮮亮麗,但看到這些人,我才知道原來畜牲也會穿得像人一樣。
沈伊琳剛去世,他們一家都沉浸在哀傷中,這些人卻急著拿錢,撇清沈伊琳的死跟他們公司的關係。
而我突然注意到沈伊琳身上黑氣環繞,並且越發的猛烈,她沒有眼瞳的漆黑雙眼死死盯著剛才說話那男人,被黑氣纏繞的十指指甲緊緊扣進了手心。
我雙眼猛地瞪大,這姐們兒是要幹啥啊?
她這貌似是要朝惡鬼轉變的節奏啊!!!
“我們要的不是什麼錢,也不是和不和解的問題,我跟她媽就想要一個公道。”
“為人父母,我跟她媽將女兒養這麼大,但我們家琳琳卻在你們公司跳樓,人沒了,你們公司應該給我們父母一個理由!”
沈蔣良雙眼通紅,情緒激動的說道。
李淑婷癱軟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為人母者,自己女兒突然沒了,她世界也瞬間崩塌了。
這打擊,用一個大字,無法形容。
我目光緊緊的望著身上被濃郁黑氣籠罩,慘白臉上露出根根猙獰黑線,雙眼血紅的沈伊琳,臉色極其嚴肅的小聲說道。
“你……你是不是有些便秘啊?那邊有個廁所,你要不要去解決下?”
沈伊琳咆哮著,喊道。
“他,就是打電話,將我騙回公司的畜牲經理周賢維!”
什麼?
我猛地轉頭,朝站在門口,手中拿著和解書的西裝男人望去。
周賢維臉色平靜,對沈蔣良說道。
“大叔,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人生不能復生,你們就要接受這個事實。而你們找電視臺曝光,又到處申訴,已經對我們公司造成了很大的聲譽影響。”
“你們真以為那些電視臺記者,是真心幫你們嗎?他們不過是為了收視率,拿你們去世的女兒炒作而已,讓你們女兒死了也得不到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