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她?”
“倒不是,只是如果劍舞她們也在她身邊,她會更安全一些。”
蕭包子搖了搖頭,“晚溪齋畢竟得有人看著。”
“京都平定之後,我就讓劍舞帶著百餘弟子返回了晚溪齋……已經錯過了秋種,那可就不能再耽誤了春耕,她們估摸著已經抵達了晚溪齋……”
“要不要叫她們再出來?”
李辰安想了想,“不用,晚溪齋得守著,萬一哪一天我落得個無家可歸的時候,指不定還要去你那晚溪齋吃口軟飯。”
蕭包子咧嘴一笑,“要不……咱們去接了若水妹子,再帶上寧楚楚,一起去晚溪齋?”
“不二週天訣這個東西,看的是個悟性,其實也就是個緣分……我倒是以為你真跑去吳國洗劍樓,也不一定就能有所得。”
“與其那樣,怕是不如就在晚溪齋靜修,說不定你還有那機緣能夠參透。”
李辰安的身子向蕭包子靠的更緊了一些,他在蕭包子的耳畔低聲說了一句:“三女侍一夫……你覺得我還能靜修麼?”
蕭包子臉蛋兒忽的一紅,一聲嬌嗲:“你想的美!”
她的話音剛落,忽然,走在最前面的阿木停了下來。
接著一個聲音如春雷般炸響: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處過,留下買路財!”
李辰安探出腦袋,笑了起來。
“喲,打劫的!”
……
……
站在渡船上的寧楚楚此刻正望著長江水發呆。
開陽就在寧楚楚的身邊,她忽的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問道:“殿下,您……您可想清楚了?”
寧楚楚沒有回答。
在江北渡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想清楚了。
無論是刀山火海,都得去救李辰安。
可當她真的登上了渡船,渡船真的正往江南而行的時候,她卻有些惆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