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攔江。
一劍花開。
花在江上。
江從中而斷。
花彷彿在浪潮中飄搖,而後破碎,而後劍意生。
於是萬劍起。
“道劍……!”
懷平山一聲驚呼,“晚溪齋蕭饅頭是你何人?!”
蕭包子一怔,師傅師傅的叫了近二十年,莫非師傅的名字就叫蕭饅頭?
果然沒文化!
果然如村姑!
就在那萬劍之中,懷平山再出一劍,一劍橫掃,而後他一飛沖天。
他沒有再出劍。
當他落下來的時候,那萬千劍意已在他那一劍之下紛紛破碎。
他依舊看著蕭包子,忽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蕭饅頭撿來的?”
蕭包子眉梢一揚,頗為驚訝:“這你咋知道?”
懷平山咧嘴,意味深長的一笑,沒有回答她這句話,而是又問了一句:“饅頭可好?”
“……你說的是晚溪齋上一任的齋主?”
“正是。”
“她已入了土。”
“……你就是晚溪齋現在的齋主?”
“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
蕭包子脖子一揚:
“就不告訴你!”
“你身上有一塊玉,血玉,呈鳳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