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兩萬神武軍守不住?”
“嗯,”
寧知行點了點頭,“奚帷造的這個勢頭太厲害,他煽動了太多的京都百姓,神武軍恐難以應付。”
麗貴妃向近前的一處小榭走去。
將鋤頭放在了門口,將斗笠和蓑衣掛在了牆上。
一名宮女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薑茶,她接了過來,喝了一口。
“東宮那邊有什麼反應?”
“孩兒剛從那邊回來,太子哥哥……他似乎並不畏懼,反而還有些欣喜,這不知為何。”
麗貴妃放下了茶盞,看向了窗外的秋雨,還有秋雨中顯得更加嬌豔的那些菊。
“奚帷確實下了一步好棋。”
“但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一個人。”
寧知行一怔:“誰?”
“懷國公,懷平山!”
“宮牆外的百姓看起來確實很多,但羊永遠是羊,數量再多也是羊。”
“皇宮被圍,東宮危險,懷平山怎可能看著自己的親外孫立於危牆之下?”
“南屏城和鳳來城原本被姬泰掌握,娘本以為這兩城的衛戍軍會被姬泰所用……現在看來娘還是小看了懷平山!”
寧知行嚥了一口唾沫:“孃的意思是……這兩城的五萬兵馬,實則是懷平山的人?”
“原本娘僅僅是懷疑,但現在可以肯定。”
“為何?”
“因為奚帷沒有發起對皇宮的攻擊!”
“他恐怕也意識到情況不對。”
“他要想攻佔皇宮,就必須先解決那兩城的衛戍軍,不然就會面臨前後夾擊之不利局面。”
秋雨簌簌,麗貴妃面色憂沉,“懷平山才是那隻黃雀啊!”
“會死很多人的!”
“這不是秋雨,而是一場……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