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那四萬兩銀子泡湯了,蕭包子終究接受了這個令她食不甘味夜不能寐的結果。
她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寧楚楚。
寧楚楚面色有些憂鬱,無論如何,那畢竟是她的二皇兄。
“妹子,有些事得看開一些。”
還沒看開的蕭包子反倒是安慰起了寧楚楚,“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你反過來想想,如果他李辰安落在了寧知行的手上,他的結局會如何?”
“姐姐想,寧知行斷然也不會放過他。”
“你應該慶幸才對!”
“畢竟你的牛還活蹦亂跳的,雖要吃草,卻能耕田,這就是最好的!”
寧楚楚抿了抿嘴唇,“姐姐,道理我懂,只是……只是這一時半會心裡還有些過不去。”
“嗯,姐姐倒是也能理解,那你先惆悵一陣子吧。”
“或許明兒個就好了。”
“嗯!”
寧楚楚繼續惆悵。
夕陽西下。
山林中的光線漸漸淡了一些。
隊伍裡並沒有如寧楚楚這般的惆悵沉悶,反倒是有些歡快。
只是那歡快多是那些娘子軍的。
一群穿著紅衣的姑娘們一邊走一邊在指指點點也在竊竊私語。
她們是寧楚楚臨時拉起的一支無組織無紀律的隊伍,她們顯然無法和訓練有素的玄甲營戰士們相比。
玄甲營的四百戰士心裡喜悅,但臉上依舊是那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就連葉破手下的百來號曾經的亡命之徒,此時也將這喜悅壓在了心底,因為那三百個年輕的老兵,似乎根本就沒將這場勝利放在心上。
那三百少年不善於表達自己的內心。
對於這樣的戰鬥,在他們看來,僅僅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所以玄甲營的戰士們在沉默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