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劍意即道意。
天道不可違,他本能違,卻放棄了違。
在那道劍意向他襲來的那一刻,他已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三道殺意!
一道慈悲。
一道狠厲。
還有一道無情。
他看了一眼二皇子,又看了看蕭包子,心裡一嘆……天意!
他身子一晃,踏霧而去。
蕭包子落在了二皇子的面前,轉頭瞅了一眼,又轉頭看向了二皇子,伸出了一隻手來攤開:
“現在拿出五萬兩銀子,本姑娘當沒看見你!”
二皇子嚥了一口唾沫,他根本不是這姑娘的對手。
那個大宗師呢?
他是誰?
他怎麼跑了?
“……本王身上只有萬兩銀票!”
二皇子從懷中摸出了一疊銀票遞給了蕭包子,又道:“本王保證回到京都將剩餘的四萬兩給女俠奉上!”
蕭包子頓時就不樂意了。
“紙?”
“這不行!”
“本姑娘要真金白銀的銀!”
寧知行一呆,心想你知道五萬兩銀子是多少麼?
那是一大堆好不好!
誰特麼出門帶著那麼多的銀子?
“這叫銀票,可當銀子使。”
蕭包子狐疑的看了看二皇子,將這一萬兩銀票接過揣入了懷中,卻說了一句令寧知行絕望的話:
“男人的嘴能哄死個鬼!”
她一指落在了寧知行的身上,一把將寧知行抗在了肩上。
她飛了起來,嘴裡又嘀咕了一句:“辰安說要活的,他為什麼要一個活的男人呢?”
她不知道李辰安現在在哪裡,所以她去的方向是玄甲營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