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要將他宰了給那頭牛陪葬……他卻說他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
“我想來想去沒能下得去手,就將他放了。”
“就是這樣?”
“嗯,”
蕭包子點了點頭,“就這樣。”
李辰安又看了看蕭包子,覺得這個女人不能以常人度之。
他沒有再說,起身將王正金鐘等人召集到了一塊,就著那昏黃的燈光,做出了一番佈置。
……
……
天光微亮,山野裡是白茫茫一片。
又是一場大霧。
李辰安一行簡單的用了早飯,各自收拾好行頭,離開了這處山洞,走入了濃霧之中。
他們要去幹兩件事——
其一,按照江之涯留下的記號,將那些江湖中人率先給清理掉。
其二……明日傍晚時分需抵達斷腸谷那條入口處,與玄甲營匯合。
這一次蕭包子騎著那頭小黑驢走在了隊伍的前面。
因為那暗香,唯有她能聞到,所以她自告奮勇的當了嚮導。
事實上,小武也能聞到,只是他並不知道這事罷了。
山野一片寂靜。
就連鳥兒的鳴叫也只有偶爾的那麼兩三聲。
蕭包子依舊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她懶洋洋騎著毛驢不緊不慢的走著,漫無目的,似乎也根本就沒去想過何處為目的。
阿木和王正浩軒依舊緊跟在李辰安的身後,阿木保持著足夠的警惕,王正浩軒卻時不時會看一眼前方的那頭驢。
知子莫若父,王正金鐘看著王正浩軒添嘴唇的模樣心裡有些慌。
他現在已知道騎著毛驢的那個姑娘就是晚溪齋的齋主。
對於晚溪齋,王正金鐘是有一些瞭解的。
這個門派脫胎於數百年前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慈航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