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咱們先搬家!”
……
……
長月巷子。
相府,書房。
今兒個姬泰沒有去上朝。
因為他最近有些苦惱。
“監察司重新熱鬧起來,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姬泰抬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二皇子寧知行,又道:“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但老夫也不得不說,李辰安這一手玩得很是精彩。”
“朝中的那些官員們,都是豬狗之輩!”
“不過就是天變得陰沉了那麼一些,又沒有打雷,更沒有下雨,卻將他們嚇成了那幅模樣。而這,正是李辰安所希望看見的!”
“他就讓那麼些人坐在了監察司裡,竟然就將這些官兒一個個嚇得驚慌失措自亂了陣腳……等雙蛟山事了,朝中的這些人,老夫也要清理一半!”
“既無膽識,怎堪大用?!”
“對了,這眼見著近二十天了,上次殿下不是說他半個月左右就要發起對雙蛟山的行動的麼?”
寧知行也等得心慌啊。
“他確實是這麼說的,可現在看來……他恐怕是在欺騙父皇!”
姬泰那雙老眼的眼底流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他搖了搖頭:“這小狐狸,可不能真將他當成一個讀書人去看待!”
“雙蛟山出現了許多皇城司的諜子,就連藏著糧食的那處山洞,其實皇城司也早已知曉。但李辰安卻遲遲按兵不動……他應該是在等什麼!”
寧知行腦瓜子想破了也想不明白李辰安在等的是什麼。
皇城司最強大的七處,依舊在皇城司裡,並沒有偷偷摸摸藏在雙蛟山。
定國侯府的神武軍,而今也在水雲山的南麓營地,也沒有聽說有神武軍異動的訊息。
而今,姬安的兵已全部離開了太安城,都埋伏在了雙蛟山的那處山洞的四周。
可偏偏李辰安卻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