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若水有些犯愁,因為李辰安有兩套官袍。
“我還是更喜歡這黑色,要得俏一身皂,黑色的好看一些。”
鍾離若水白了他一眼,取了那套黑色的袍子給李辰安穿上,又將那柄可出入皇宮的金色小劍系在了他的腰間。
左右端詳了一下,鍾離若水笑了起來,因為她也覺得這黑色確實好看一些。
“你就呆在房間裡,可別去吹了風受了寒。”
“好……我就在家裡等你回來。”
“嗯,小武燒的炭不錯,叫雪兒生一盆炭火,但要記得窗戶不能關嚴實了。”
“嗯。”
李辰安伸手握住了鍾離若水的肩頭,將她擁入了懷中,過了片刻才放開來。
他轉身走了出去。
……
……
來到皇宮的時候已近午時。
他大致是最後一個來宮裡上朝的了。
偌大的皇宮裡很是安靜。
以至於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今兒個是不是休沐?
可當他路過那些衙門的時候,卻分明看見裡面有人。
不僅僅有人,還有許多竊竊私語之聲。
“相爺這又有三天沒來……大人您可有去相府看望一下相爺?”
“哎……”
一個聲音嘆息道:“本官去過,但相府的門房說,相爺有恙,正在臥床養病,實不宜見客!本官能怎麼辦呢?”
“說來也是奇怪,那位皇長子殿下這幾日也沒有入宮……他又是怎麼了?”
“別亂猜,他沒事!工部黃大人說前兩天他還去過梅園,還要將梅園裡的所有房舍都弄成、弄成什麼暖閣。”
“暖閣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