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派人傳我命令給程哲,他的炮兵營也訓練的有模有樣了,讓他帶著炮兵營去越國溜溜。”
“再命吳冕帶著那兩萬神武軍就在西顧城待命,等程哲的炮兵營抵達之後,保護炮兵營一同前往戰場……”
“就這樣吧,至於越國過來的那些百姓,讓各地官府儘快給他們辦理好戶籍,儘快安置下去。”
“咱們寧國需要人!”
“需要很多很多的人!”
“告訴各地官府,所有入寧國的越人,一律視為寧人,絕不可對他們輕慢半分!”
鄭旺躬身一禮:
“臣,遵命!”
鄭旺告退,李辰安搖著一把摺扇躺在了一張躺椅上,望著秀湖裡正在盛開的荷花,過了許久忽的說了一句:
“霍傳名啊,”
霍傳名身子一震,連忙起身,躬身一禮:“皇上,臣在!”
“這兩年你將江南織造司經營的還算不錯,”
霍傳名心裡狂喜:“……臣得皇上信任,當不辱使命!”
“嗯,是這樣,這些天我走訪了不少地方,去過許多的綢緞莊,也去過不少的作坊。”
“有私營的作坊,也有官營的作坊。”
“總的說來,官營的作坊在技術改良上,在生產的效率上,比起私營的作坊已經有了比較明顯的差距。”
這話一出,霍傳名嚇了一跳,以至於他的臉都唰的一下白了。
“皇上……”
李辰安擺了擺手:“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能夠維持江南織造司的那些作坊至今沒有虧損還能有盈利,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但再過三五年可就不一定了!”
霍傳名連忙又躬身一禮:
“臣正在努力變革,臣一定會提高江南織造司下屬的那些作坊的效率!”
“朕不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