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沒有回答,沉吟片刻又道:
“你恨李辰安?”
“恨之入骨,你若是他的走狗大可以殺了我。”
男子笑了起來,他搖了搖頭:“殺你?我為什麼要殺你?”
沈巧蝶眉間微蹙:“怎麼?難道你對李辰安也恨之入骨?”
男子又搖了搖頭:“倒不是……但恨與不恨都不影響我想他死!”
“……你是誰?”
“說了你也不知道。”
沈巧蝶笑了起來:“原來你也是個無名小輩?那你也只能是想他死。”
男子不以為意,他拿起棍子看了看棍子上的兔子,撕了一條兔子腿丟給了沈巧蝶。
沈巧蝶接住,她沒有客氣,大大的啃了一口。
她餓了。
就算是死,吃飽了死也總比餓著死來的舒服一些。
“你聽過天下緝事司麼?”
沈巧蝶搖頭。
“就是民間所說的陰司。”
沈巧蝶腮幫子忽的停住,過了三息,她又使勁的咀嚼著,伸了伸脖子將嘴裡的兔肉給嚥了下去。
“大離帝國時代的陰司?”
“嗯。”
沈巧蝶呲笑了一聲:
“大離帝國都滅亡千年了,莫非陰司還存在?”
男子也撕了一條兔子腿,笑了起來:
“陰司嘛,當然是陰魂不散的……它一直存在。”
沈巧蝶的視線漸漸凝聚,她死死的盯著這個男子——
這神秘男子將她給弄到這地方,將她丟進那條小溪讓她洗乾淨一些……
她本以為這男子就是想要她的身子。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