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二人在廣陵城的那處榕樹下小酒館被皇城司的鄭旺給撞了個正著。
曾經在吳國見過。
鄭旺快馬離開了廣陵城,再回來時帶來的是李辰安的邀請——
並不是在廣陵城相見,而是在這荒郊野嶺之地!
玉親王吳歡跑到了寧國來拜見寧國的皇帝,這顯然不合常理。
沒有國書。
沒有儀仗。
亦沒有吳國皇帝的密信!
那便不是國事而是私事。
很重要的,不可與外人道的私事!
沒有任何地方比這裡安全。
這裡沒有牆,自然就沒有隔牆之耳。
“賢弟有心了,天下可沒有任何地方比這裡更好的!”
吳歡端起茶盞呷了一口,“不瞞賢弟,為兄這次前來確實費了一些周折,倒不是皇兄將我禁足,而是……哎……!”
他放下了茶盞,那張原本微胖的紅潤的臉顯得消瘦了許多,色澤也暗淡了許多。
李辰安飲茶,安靜的聽著。
“皇兄不知道採納了朝中哪個大臣的奸計,他在削藩之事上推行了推恩令。”
李辰安抬眼,視線又落在了吳歡的臉上。
“這推恩令初時為兄並沒有覺得不好,但去歲末,恩師草廬居士冼悠之遠遊來到了西嶺郡。”
“我與恩師於謫仙樓飲酒敘舊事時候提到了這推恩令。”
“恩師說朝中有高人!”
“這推恩令是鈍刀子割肉……”
“恩師說吳國藩王之患乃中原三國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