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伯兮這個人,與封刀同宗。”
“而封刀之前又與禪宗宗主寂覺大和尚有過幾次秘密的接觸……我總有一種不詳之預兆。”
“越國的形勢撲朔迷離,刀山上的那三千把刀至今皇城司也沒有查出藏在何處,”
李辰安放下茶盞,深吸了一口氣:“這太詭異。”
“你需要去一趟越國,去見見我那父親喬子桐,問問他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你還要去見見趙晗月……告訴她荒人大軍正在前來,除非她能在最短的時間佔領四風城,能用雷霆手段奪取越國兵權,否則……”
“否則不如退避!”
“就讓荒國大軍與禪宗與四方邊軍去戰。”
“這樣越國肯定會被打爛,卻能消耗敵人的兵力,最後才去收拾殘局。”
頓了頓,李辰安咧嘴一笑:“她大抵是不會這樣做的,你也不必苦勸,就留在她的身邊,若有大危險,你與阿木匯合皇城司的力量將她救出來。”
“對了,長孫紅衣帶了五百御風衛的戰士已去了越國,她是去找阿木的,你告訴長孫紅衣,五百御風衛戰士是你們在越國自保的力量,切不可陷入到越國的戰爭之中!”
“另外,我也讓小武去了趙晗月的身邊。”
“不是幫她打仗,而是保她不被毒死。”
“這個不省心的女人……”
“大致就是這樣,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就出發……注意安全!”
“我可不想你在越國又被逮住了!”
王正金鐘嘿嘿一笑,起身,躬身一禮:
“臣知道了!”
“臣告退。”
他正要轉身離開,李辰安忽然又開了口:
“等等,”
“皇上還有什麼吩咐?”
“你在荒國不要老命都要帶走的那些金子……?”
王正金鐘心裡一咯噔,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雙手一攤,一聲長嘆:
“哎……臣被荒人大軍圍困,為了保住這條老命回來見到皇上您,這不就只好捨棄了麼?”
“也不知道遺失在了何處,但肯定被荒人給取走了。”
“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臣長了教訓!”
李辰安抬眼,“真的?”
王正金鐘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