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日就出發!”
李辰安一愣:“去哪?”
“去招兵買馬!”
“……來來來,都坐下,”
李辰安沒再去問王正浩軒,他招呼王正金鐘父子二人入座,這才又看向了王正金鐘:
“你受委屈了!”
“臣、臣受的這點委屈算不得什麼。”
王正金鐘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李辰安:
“荒國的局勢有大變化。”
“荒國丞相仲伯辭去了丞相之位離開了荒國。”
“他老人家在阿爾泰山找到了臣,給了臣這封信,讓臣帶給皇上。”
李辰安眉間微蹙,這個仲伯很是神秘。
他輔佐宇文峰建立了荒國,按理,他當全心全意為荒國之繁榮而謀劃。
可似乎他又對荒國有所企圖。
他還對自己示好。
甚至讓自己潛心於寧國之事,言說荒國有他在,無須擔憂無須分心……
他似乎玩的是無間道。
但李辰安並沒有相信。
誰知道這個老狐狸是不是以懷柔之計在安撫寧國,讓荒國得以全力伐越。
在壯大之後再調轉槍頭來對付寧國呢?
此時王正金鐘說仲伯辭去了丞相之位……他這又是要幹什麼?
“他去了哪裡?”
“沒說,但他的身邊有一個人……一個熟人!”
“誰?”
“燕基道!”
李辰安這才吃了一驚,“燕基道?他不是在碣石閉關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