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喜推開了那扇鐵門。
一股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
她眉間一蹙,抬步順著臺階而下……
臺階的盡頭是昏暗的通道。
通道的兩旁都是牢房。
關押的人似乎不多,謝二喜扯著嗓子又是一聲大吼:
“死鬼……”
“你在哪?”
她抬步而行。
就在這地牢的盡頭,有個輕微的聲音傳來:
“你妻子?”
王正金鐘咧嘴一笑,虛弱的回了一句:“對,我妻子。”
“看來你妻子很厲害啊!”
王正金鐘又苦笑:“對我……對我還是很溫柔的。”
“哦,來,再喝一杯。”
“好,就再喝一杯。”
坐在王正金鐘對面的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
老人穿著一身頗為富貴的員外服,頭上也戴著一頂員外帽。
這一身行頭一看就不是個窮人,可偏偏他這時候就坐在這間潮溼、陰暗,還充滿了各種難聞的味道的地上。
兩人之間有一張破爛的矮几。
偏偏這矮几上卻放著一罈畫屏春,還有兩個極為精美的青銅酒樽。
當謝二喜來到了這間牢房門前的時候,這個老人扭頭看了看她,伸手一引,說了一個字:
“坐!”
這裡沒有凳子,那就只能坐在地上。
謝二喜坐下,眉間一蹙,“你是何人?”
“哦……老夫就是個商人,從樓蘭而來,想委託提舉大人轉告一下你們寧國的皇帝李辰安。”“老夫想要與李辰安做一點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