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峰一怔,“你不是說樓蘭國國王特使已來過了麼?”
“對,他只是在大荒城呆了半年,並沒有去寧國。”
“……此話何解?”
“他本來是要去寧國的,卻因為一個人必須返回樓蘭。”
“所以他去地牢裡見過了寧國的皇城司提舉王正金鐘……皇上不必如此驚詫,也就是說,就算是沒有寧人劫獄這件事,王正金鐘依舊會安然離開。”
“他有這個本事!”
“他將這件事委託給了王正金鐘,他就必須保證王正金鐘安然離開回到寧國。”
“他是誰?”
這一次仲伯沉默了片刻。
似乎經過了一番很仔細的思考才開口說道:
“永盛銀樓的老闆,樓六福……”
“就是你曾經的那位恩師!”
宇文峰頓時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張大了嘴,難以置信的看著仲伯。
“……恩師來過?”
“對,並且在大荒城裡呆了半年。”
宇文峰垂頭,心裡隱隱有些失望。
卻又暗自慶幸——
失望在於恩師在大荒城半年竟然沒有與自己一見,這許是師生之情已淡。
也或許是恩師並不看好自己。
慶幸在於……如果恩師真見了自己,真讓自己以荒國為禮去迎接那所謂的主人,當著他的面,自己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心裡一嘆,宇文峰問道:
“仲父……您覺得李辰安會如何去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