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便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有了身孕,這時候去後宮請她前來有些不妥。
那最好的就是請仲相前來。
說起來今兒個晚上這麼大的動靜,滿朝文武都進了宮,可仲相怎麼就偏偏沒來宮裡呢?
睿王宇文及有些擔憂起來。
於是,他想要起身去外面吩咐侍衛去相府看看。
可就在這時候宇文峰說話了。
沒有咆哮。
甚至都聽不到絲毫憤怒。
可越是這樣才越可怕!
就像這荒原上暴風雪來臨之前的天穹一般。
“刑部尚書冬戈爾懸樑自盡了?”
宇文長一直躬著身子,這時候低聲應了一句:“回皇上,正是。”
宇文峰的身子向後微微仰了仰,頭便微微的抬了起來,視線就透過這沒頂的屋子看向了空中的那一勾漸漸西沉的彎月。
“冬戈爾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宇文長心裡一震,這話的意思……我沒有自知之明瞭?!
“皇上,臣、臣待將這事審問清楚了之後……任憑皇上發落。”
宇文峰依舊沒有看他。
“你兒子宇文狼呢?”
“……回皇上,犬子……犬子在飲馬河畔發生爆炸的第一時間就帶著親軍趕了過去。”
“恰好遇見了那些匪人正在放煙花。”
“他……他……”
宇文長的聲音在顫抖,垂著的雙手不知覺的捏了捏衣襬。
“他意圖阻止,卻、卻被那些匪人所殺。”
宇文峰這才微微動容,“哦……朕記得你就這一個兒子……”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轉移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