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女高手殺出地牢之後,尚書大人他……懸樑自盡了!
阿拉秸怵也很絕望,他們幾個人回到了這處公房,正在尋思是不是也追隨尚書大人的腳步而去,卻不料這該死的傢伙竟然從天上掉了下來!
尚書大人豈不是白死了?
其餘官員在呆愣了數息之後,看著這廝心裡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於是,其餘幾人皆看向了刑部侍郎阿拉秸怵。
王正金鐘也看向了阿拉秸怵。
他的心裡慌得一筆。
這不靠譜的兒子,這混賬玩意兒!
似乎除了燉狗,他就沒幹過靠譜的事!
如果不是自己親生的,王正金鐘會罵到他祖宗十八代!
但身為皇城司的提舉大人,王正金鐘當然不會將內心的絕望表露於外。
他也看向了阿拉秸怵,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啊,好巧啊,大家又見面了!”
阿拉秸怵:“……”
“緣分!”
“這就是緣分!”
阿拉秸怵:“……”
他挪動著屁股站在了地上,來到了阿拉秸怵的面前,伸手拍了拍阿拉秸怵的肩膀:
“我要走了,這些日子承蒙諸位大人的照顧。”
“要說起來我對這地方還挺懷念的,雖說住的差了點,吃的也差了點,但勝在不用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
“你瞧瞧,我進來這麼些日子竟然還長胖了一點!”
一邊說著,王正金鐘一邊抬頭望向了屋頂的那個洞。
飛肯定是飛不上去的。
他只是希望上面的戰鬥能夠早點結束,希望妻子和兒子能夠早些下來。
畢竟能夠活著誰想去死?
何況這不靠譜的兒子而今竟然有了個當大將軍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