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木令連忙下馬,抱拳一禮,極為遺憾的說道:“小人剛去了百香樓,原本一切都安排妥當只等小將軍了,卻不料飲馬河那邊出了大事!”
“還請大人轉告小大人一聲,實在抱歉,今兒個晚上肯定是不行了,估摸著司正大人的命令就要來了。”
謝二喜臉上的笑意更甚。
只是她臉上戴著黑巾又是黑夜,哈木令並沒有察覺異樣。
她從懷中取出了宇文狼的那面腰牌遞給了哈木令,聲音極為嚴肅:
“哈木令聽令!”
哈木令接過一瞧,咦,這可是正宗的司正大人的腰牌!
他連忙躬身一禮:“請大人吩咐!”
“經查,入城者乃寧國士兵,他們所為……是為了營救前些日子被抓回來的寧國皇城司司正王正金鐘!”
頓了頓,謝二喜低聲問了一句:
“你知道王正金鐘麼?”
哈木令連忙點頭:“小人聽說過,說是個硬骨頭,皇上三番五次招攬他都沒有同意,後來……”
謝二喜心裡一緊:“後來怎麼了?”
“後來被皇上賜三十鞭,聽說打得沒了半條命!”
謝二喜頓時失去了理智,她伸出了一隻手,一傢伙就掐住了哈木令的脖子將他活生生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你說什麼?”
“咳咳咳咳……”
哈木令雙腿在風中凌亂。
他的手拼命的扒拉著謝二喜的手,謝二喜這才醒悟自己太沖動。
可不能將這廝給捏死了!
還得讓他帶路去找到那死鬼才行。
於是,謝二喜將哈木令輕輕的放了下來,鬆開了手,哈木令滿臉憋的通紅,又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起來。
“不是,哈木令啊,本將軍實在是太擔心王正金鐘那廝的安全!”
“他可是皇上看中的人!”
“那些獄卒怎能當了真下死手鞭他三十呢?”
哈木令好不容易才喘過氣來,看著謝二喜的眼神充滿了恐懼,接著便又聽謝二喜語重心長的說道:
“咱們荒國正是用人之際,王正金鐘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