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牲口!
三兩下幹完一腳踹開,給老孃牧羊去!
中原的女子不一樣啊!
人家講究個情調。
在荒人的簡單的理解中,所謂情調,便是調情。
箇中滋味……如那畫屏春一般令男人回味悠長。
尤其是這快活林裡來了個梁蔓蔓之後,他更是成為了這裡的常客。
他一擲千金,為的就是求梁蔓蔓一笑。
花費了半年功夫,本以為自己能抱得美人歸,卻不料……梁蔓蔓走了!
她竟然走了!
那老子在她身上花的上萬兩銀子豈不是打了水漂?!
早知如此,老子當時何必學那些中原人憐香惜玉?
於是,宇文狼無比憤怒的從快活林返回了皇城司,給他的部下下達了一個命令——
他派兩個兵營的六百戰士,騎快馬去追梁蔓蔓!
務必將這女人全須全尾給老子帶回來!
在城防司喝了一通酒的宇文狼這氣不順暢,再有了這酒精的作用,於是,他又去了快活林。
這一次他很快活。
卻不知道有六輛馬車就這麼大喇喇的在夜色之中駛入了大荒城。
……
……
已是亥時。
又是寒冬。
大荒城裡許多的店鋪都打了烊,街上也沒有如寧國京都玉京城那樣的燈籠亮著。
王正浩軒一行又沒有這大荒城的地圖……
這就很尷尬了。
一行人六輛馬車倒是進了城,卻一個個兩眼一抹黑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就這麼順著街巷走啊走……這便走到了子時。
馬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