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伯躬身一禮:“老臣恭送皇上!”
宇文峰離開了相府,乘坐馬車向皇宮而去。
仲伯站在夜色中看著馬車從視線中消失,他搖頭一笑,轉身回到了相府。
獨自一人坐在了桌前,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有些擔心枯石堡那五百個寧兵的安危。
李辰安這小子……
忽有叩門聲傳來,仲伯一聽,放下了酒杯,“進來!”
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順手關上了門。
他來到仲伯面前拱手一禮:
“主上,兩個訊息!”
“其一,一支六千餘人的寧國騎兵即將抵達枯石堡!”
“其二……城外南邊兩百里處,死了千來個荒人戰士,其中有名將宇文顧……應該是邊城的城衛軍!”
仲伯聞言頓時吃了一驚。
他沉吟三息,“死了多少寧兵?”
“回主上,那裡只有一座墳塋,拋開來看過,只有……九人!”
仲伯又是一震,以九人為代價殲滅宇文顧千騎……
宇文顧被皇上任命為邊城城衛軍大統領,他所招募的那些兵,可都是昔日跟隨皇上征服這片草原的殺過人見過血的兵!
就算是他們年歲大了一些,卻也不是那些新兵蛋子可比擬的。
李辰安這小子這是派來多少人來荒國?
宇文顧所遇見的,怕是有數萬的寧國士兵!
“老夫知道了。”
“……主上,少主寫了一封密信,請主上過目!”
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信遞給了仲伯,仲伯展開仔細的看了看。
將這封信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這才對黑衣人說了一句:
“告訴子桐,二月……有蝗蟲!”
黑衣人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