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鷹要駐守九陰城,這第四第五鷹又要遠征越國。”
“如此算來,咱大荒國可用之兵,也就只剩下天鷹軍和其餘七鷹了。”
“越國之戰……越國雖說趙允之死了,雖說亂世已顯,但皇上絕不可小視了越國的神策軍!”
“趙允之將韓三武放在黑水城,這個地方看似距離四風城很遠,可在老夫看來卻是一手絕妙之棋!”
宇文峰一怔:“請仲父詳說。”
“越國最大的問題就是禪宗!”
“趙允之駕崩,偏偏沒有將太子扶正,禪宗失去了皇權的壓制……這在許多看來禪宗定會趁勢而起。”
“那些文臣武將們這時候恐怕就似無頭的蒼蠅,他們要麼依附於禪宗,要麼依附於那位太子。”
“各方勢力在四風城角逐,四風城裡恐怕已亂成了一團糟。”
“唯有韓三武和他的神策軍這時候卻遠在千里之外靜觀其變……”
“老臣以為,不管韓三武有沒有異心,不管四風城最後誰會勝出,到這一局棋即將結束的時候,韓三武才會率領他的十萬神策軍來收拾殘局。”
“這便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至於這究竟是趙允之的意思還是韓三武有了異心,只需要看太子而今究竟在不在四風城裡。”
“如果太子已離開了四方城在黑水城中……趙允之這便是故意而為!”
“禪宗一直是越國皇室的心頭之患,只是因為教徒太多,皇室欲下手卻又投鼠忌器。”
“這一次無論禪宗是否作亂,最終的結局都是被神策軍徹底剿滅!”
“一勞永逸。”
“太子再回京都登基為帝,越國再沒有了禪宗……這一局棋,正是為消滅禪宗而下!”
“趙允之厲害啊……就算是死了,也給禪宗做了一個必滅之局!”
宇文峰眉間緊蹙,“仲父,如果禪宗並未作亂呢?”
仲伯一捋長鬚微微一笑:“大可以給禪宗安一個大離餘孽的名頭……所以禪宗宗主如果聰明一點,他就必須自保!”
宇文峰眼睛一亮:“若朕對禪宗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