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看出了趙晗月的疑惑,韓三武苦笑了一聲,說道:
“一年前,臣再次離開京都的時候,皇上又與臣有過一次徹夜長談。”
“他說……越國已有大離餘孽滲透,他要再次為餌來誘出大離餘孽的那些人。”
“臣反對,皇上卻要堅持。”
“那時候,皇上已經中毒,皇上告訴臣那是五毒教的毒,無藥可治。”
“皇上說左右是一死。”
“他需要揪出那些大離餘孽為他陪葬!”
“不然……大離餘孽定會竊國,這江山也必將就此葬送。”
韓三武臉上悲慼,一聲嘆息:
“可惜這一次皇上沒有贏。”
“卻也並沒有輸。”
這話很矛盾,趙晗月不得其解。
韓三武放下茶盞,起身,去了一旁的書桌。
他開啟了一個抽屜,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木匣子。
雙手捧著這個木匣子回到了茶桌前,坐下,又從袖袋中取出了一把小小的鑰匙將這木匣子的鎖開啟來。
他從裡面取出了一封信!
“皇上臨終之前派師曠送給臣的旨意……若不是這最後一道旨意,臣已在率兵回京的路上!”
趙晗月雙手顫抖的接過了這封信,開啟信封,取出信紙,展開來……
果真是父皇親筆!
“吾弟三武!”
“這是朕這輩子給你的最後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