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很危險的!”
“如果他僅僅是寧國的詩仙倒也罷了,可他畢竟是……”
韋玄墨的話音未落,李辰安一行三人已下了樓梯,走入了此間。
莊定春一瞧,沉吟三息,伸手摸了摸爐上的茶壺。
不燙手。
秋八樓也很是驚詫,他看了看正走來的李辰安,又看了看溫煮雨,最後扭頭看向了蘇笑笑。
蘇笑笑亦步亦趨跟在不念和尚的身後。
走路的姿勢……極為正常。
他頓時就咧嘴笑了起來。
起身,“少爺,請坐!”
李辰安看出了這些人臉上的異樣,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走了過去,坐在了秋八樓的對面。
這事沒法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啥都沒做吧?
“咳咳……”
掩著嘴假假的咳嗽了兩聲,李辰安老神在在的看向了梅放夕:
“梅翁,這跨年文會已進行了個把時辰,可有詩詞送了進來?”
“回少爺,那些文人們做好的詩詞將放在怡紅樓的大堂之中,老夫這就與韋老夫子去看看。”
李辰安點了點頭:“那我們同去看看。”
“現在?”
“現在!”
於是,眾人起身,離開了近水樓向不遠處的怡紅樓走去。
莊定春又看了看蘇笑笑走路的姿勢。
完璧啊!
那皇上在樓上……皇上面對如此絕色竟然沒有下嘴!
那麼按照梅老夫子的說法,他這便是坐懷不亂了,可皇上真不是偽君子啊。
難道是皇上有隱疾?
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