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場盛大的跨年文會,就成了那些少女們相親的盛會。
也成了那些老光棍們臆想連篇的視覺的盛會。
當然,也是那些文人才子們一展才華的盛會!
聽說這些詩詞都將收集起來,交由太學院去評判。
聽說被太學院選中的詩詞,還將送到皇上的面前由皇上親自批註!
咱寧國的皇上可是天下第一的詩仙!
自己所做之詩詞,斷然是無法與詩仙的詩詞去比肩的。
在這些登臺而上的學子文人心裡他們也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們的想法極為簡單——
能夠將署了自己名字的詩詞擺在皇上的案頭,這就是成功!
若是自己的名字還能被皇上記在心頭……這大致就是自家祖墳上冒了青煙。
這對他們將來的仕途極為有利。
人嘛,只要是對自己有利的事,自然是不遺餘力去做的。
所以,舞臺下前排摩拳擦掌的那些文人學子們一個個興奮極了。
他們的眼裡沒有臺上的舞女,也沒有那些大家閨秀的含羞模樣。
他們的眼裡只有光!
不是燈光。
而是……希望之光。
千悅十里百媚三人出門的時間不算晚,可即便這樣,當她們來到月漾湖畔的時候依舊晚了許多。
她們費了不少力氣好不容易擠進了那道牌坊裡。
又好不容易靠近了那處舞臺少許。
舞臺上的表演已持續了大半個時辰。
登臺做詩的學子也已經上去了十七八個。
這些都不是她們所關注的重點。
她們的視線在茫茫的人海中逡巡,卻並沒有發現那張她們想要看見的臉。
千悅頗為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