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傷在了臉上。
女人,無論年歲大小,終究最在乎的還是自己的這張臉。
謝二喜很生氣。
扭頭,便看見了被綁在一旁的宇文顧和青雲老道士。
此刻的宇文顧早已面如死灰。
他依舊活著,卻覺得已經死了。
他寧可死去,也不願如現在這樣活著。
可偏偏他連死都做不到。
他坐在雪地上,背靠著車軲轆,仰著頭望著飄雪的漆黑的夜空,全完了!
一千城衛軍死了個精光不說,最要命的是這幾馬車的煙花……非但不能送去枯石堡,現在還落在了這群寧人的手裡。
連一個去給皇上報信的人都沒有!
那麼枯石堡的戰局會出現怎樣的結局呢?
如果五千天鷹軍再敗於那五百寧軍的手裡……荒人的顏面何存?
皇上的顏面何存?
自己的家族……恐怕會被憤怒的皇上全部誅殺!
這些該死的寧人,他們究竟是怎麼知道如此隱秘的訊息的?
他扭頭看向了身邊的青雲老道士,這廝,是寧國的人!
宇文顧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是一件巧合之事。
荒國那麼大,一千騎冒雪夜行,怎麼可能就被那些寧人準確的掌握了行蹤?
一定有奸細!
誰會是奸細?
那肯定就是這個該死的老道士了!
越看這個老道士宇文顧越生氣,碼的,老子給你送了那麼多的女人你竟然出賣了我!
怒從心起。
宇文顧雙手被反綁著,他一傢伙撲了過去,青雲老道士此刻也萬念俱灰,他萬萬沒有料到宇文顧會給他來這麼一傢伙——
宇文顧動不了手卻能動嘴。
他一口就咬在了青雲老道士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