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海東青飛了過來!
它們沒有落在魏紅血的肩膀上,它們在空中啾啾的叫著,大將軍也在啾啾的叫著。
片刻,大將軍展翅飛了起來,隨著那兩隻海東青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魏紅血不明所以。
他和其餘人策馬狂奔而去。
東門肯定是不能走的。
只能走西門。
永安城很大,城牆很長。
背城軍那五千上了城牆的戰士還未能跑到西門城牆,其餘的兩萬五千戰士正在校場處理那些中了迷離陷入昏迷的敵軍。
時間太過倉促,沒有人料到太平教的首腦們正在出逃。
現在,最鬱悶的就是駱烈了!
他在門口探頭一瞧,僅僅是瞧了一眼便縮了回來。
那哪裡是李辰安?
他認識王正浩軒,王正浩軒也認識他。
這廝竟然冒充皇上?!
竟然將魏紅血他們給放了?
該死的!
那些傢伙至少有了生的希望,可自己呢?
這特麼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現在怎麼辦?
他扭頭看向了懷含煙。
懷含煙中紅顏之毒極重,這時候她的臉色還是潮紅的,雙眼也還含春。
當駱烈看向她的時候,她嬌羞的垂下了頭。
這特麼都什麼時候了,莫非你還在回味?
“你的武功還可能恢復麼?”
懷含煙搖了搖頭。
駱烈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