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衝過去的速度更快!
可他們萬萬沒有料到來者竟然如此兇悍!
謝二喜拔出了腰間的菜刀。
她如一頭憤怒的母虎一般向迎面而來的那些人撲了過去。
於是,王正浩軒看見了他娘完全不一樣的一面——
母親在家裡時候就是一個典型的鄉村婦人。
她要麼在納鞋底做鞋子,要麼在縫補衣服,要麼在打掃院子,要麼在田間種田。
自從爹進了皇城司之後,他每月的月俸足以養家,但母親依舊在種田。
爹說這事多少有些不體面。
就因為不體面這三個字,娘把爹給揍了一頓。
“你知道什麼叫體面麼?”
“自食其力,不越了律法道德之底線,無論做什麼都是體面的!”
“就算是青樓裡的娼妓,人家也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飯,她們同樣是體面的!”
“何況是種田了!”
“你所謂的體面,不過是你那自以為是的虛榮心作祟罷了!”
“我就見不得如你這種人,以為自己與別人不一樣,以為自己的道德很高尚……”
“我就問你,你不吃老百姓種的糧食麼?”
“在青樓你看見了那些漂亮的姑娘,下面就不會搖旗心裡就不會吶喊麼?”
“虛偽!”
“最見不得你們這種戀著人家的床,嘴裡還要勸人家穿上衣裳的道貌岸然之輩!”
從那以後,爹就老實了。
他喜歡吃老百姓種的糧,似乎也喜歡青樓姑娘的床,並親手脫去人家的衣裳——
這是聽說的。
爹應該是不敢的。
因為娘真的好凶!
就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