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了一處牆角根,她探頭向衙門口望了望。
門口有兩個挎著刀縮著脖子在屋簷下走來走去計程車兵。
她正要飛到牆上,一個士兵的聲音傳了過來:
“黃老哥,看來這兩天會有大動作。”
另一個士兵止步,“這話怎講?”
“教主將那麼多人都叫去了裡面,斥候營那姓王的出來的時候不是說了一嘴麼?”
“說狗皇帝的兵已經到了清水鎮……我家就是清水鎮的。”
“雖說有百來里路,可若是騎兵,也就個把時辰就到了這裡。”
“今晚連副教主都來了!”
“還有六位護法將軍!”
“我尋思吧……狗皇帝派來的兵恐怕有多,教主才會如此重視。”
另一個士兵呲笑了一聲:
“你知道個屁!”
“狗皇帝就派來了兩三萬人,還都是步卒,這不是來送死的麼?”
那人雙手攏在了袖子裡,又道:
“我告訴你吧,教主今兒個晚上是要請副教主還有六位護法將軍喝酒!”
“……你怎麼知道?”
“廚房的張胖子是我小姨夫,他親口說的!”
“這不,廚房那邊正忙活著呢。”
頓了頓,那人望了望天,“這狗曰的天氣,今年的雪比以往下得更長久一些。”
“咱們河西道,今年的雪災,恐怕會死不少人!”
他對面那士兵雙手放在嘴前哈了幾口氣,“清水鎮這一次也慘。”
“教主前幾天不是說過的麼?”
“只要投靠咱們太平教,就不用擔心沒有飯吃。”
“我估摸著啊,這場雪停了之後,怕是有許多人湧入這永安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