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榮這才又轉過身來,一臉媚笑的看向了王正浩軒,躬身:
“哎,臣向來開明,對於那些江湖中人也向來容忍,卻沒有料到這些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對攝政王動手!”
“萬幸未釀成大錯,不然,臣萬死也難辭其咎!”
好官啊!
王正浩軒看著那張尖嘴猴腮的臉越來越喜歡。
“坐坐坐!”
“不過是些宵小之輩罷了!”
“本王在南溪州面對荒人不可一世的第二鷹一萬鐵騎,不也是輕輕鬆鬆一把火將他們全給燒死了麼?”
“這點陣仗算不得什麼!”
阿木看向了王正浩軒,嚥了一口唾沫。
恰在這時,外面有個聲音傳來:
“老夫曾鵬程,就是前來拜見攝政王的,爾等攔我為何?”
那小二堆著一張笑臉:
“這……老夫子啊,您既然知道攝政王在此,未得攝政王邀請,小人怎敢放您進去?”
王正浩軒一愣,便見田秀榮面色一寒。
他好奇的問了一句:“這曾鵬程是誰?”
“啊……回攝政王,他是幽州提學。”
王正浩軒不知道提學是個啥,心想這閒著無事,既然有人要見攝政王,以李辰安的性格他一定是會見的。
於是,他看向了阿木,揮了揮手:“你,去帶他進來!”
田秀榮一驚,這曾鵬程可是一把硬骨頭,他若是在攝政王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不可!”
“有何不可?”
“此人……此人讀書讀成了傻子,不知禮節,胡言亂語,滿嘴荒唐言……”
“臣、臣擔心他汙了攝政王您的耳目!”
王正浩軒眉梢一揚,忽的來了興趣。
心想左右無事,也無狗燉,還得在這裡等李辰安回來,莫如就瞧瞧那將書讀成了傻子的人像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