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從百姓頭上去徵收,可攝政王說要派皇城司的小鬼來盯著……這自然是不行了。
文師爺出了一個主意。
幽州官府賣出去的鹽引還有兩年到期,繼續賣!
再賣三十年!
這大致能得到一千萬兩的銀子。
還是不夠。
得讓那些大大小小的鹽商們捐贈一部分……直接下達捐贈數額,這大致能募集到千來萬兩銀子。
這剩下的也就不是太多了。
那就再收稅,不從百姓頭上去收,那就從幽州各縣郡的商人頭上去收!
不能收多,但收的時間可以長!
比如……先收四十年!
這個最大的問題便迎刃而解!
至於第三個推行新稅法的任務,這個簡單。
因為朝廷本就有這一文書,這是讓百姓得利,百姓自然會擁護。
上繳朝廷的稅銀必然會欠缺,這欠缺的一部分嘛,也從商業稅裡面去取!
四十年若不夠,就再加三十年!
田秀榮沒有去考慮將幽州的稅收到七十年之後會怎樣。
反正那時候他已經只剩下了一堆白骨。
他需要的是解決當下之急!
將這兩件事辦好,得攝政王歡心,自己再高升一步坐在北漠道道臺的位置上,這輩子,便算是值了!
“攝政王的告誡,臣銘記於心!”
“臣向攝政王保證,絕對不會增加百姓負擔,臣也希望攝政王派了皇城司的官員前來監督。”
田秀榮斟茶,恭恭敬敬的遞了一杯給王正浩軒。
王正浩軒伸手接過,田秀榮的視線落在了王正浩軒的手上——
昨夜與東方白一戰,他的虎口迸裂,小武給他上了藥,包紮了傷口。
他的手上綁著一條白色的帶子!
田秀榮嚇了一跳,頓時站了起來,極為緊張的問道:“攝政王……何人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