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瞅了王正浩軒一眼,這小師弟……越來越入戲了啊!
田秀榮沉吟三息,俯過身子,低聲說道:
“攝政王,其實這事吧,臣原本是希望能在幽州率先推行,卻不料……”
“不料什麼?”
田秀榮深吸了一口氣,長長一嘆,“非臣背後說人壞話,這新稅之法,本就是攝政王當年離開京都的時候所定!”
“它是一件利國利民之偉大政策!”
“它直接的減少了百姓頭上的稅賦,為的當然是讓咱們寧國的老百姓日子過得更好一些!”
“這樣的政策,當然受百姓之歡迎,可往往百姓歡迎之事,卻不被某些官員所喜!”
“因為讓利給了百姓,那便意味著某些官員落入自己口袋裡的銀子變少!”
“臣斗膽直言,這些被姬泰排擠,算是發配到北漠道的這些官員們啊……他們許多人的初衷都已改變!”
“他們忘記了讀書當官是為了民!”
“他們窮瘋了,當了官之後,一心只想撈錢!”
“當臣決定在幽州推行這新的稅法的時候,便受到了諸多的指責!”
“當然,對於那些同僚們的指責,臣並沒有放在心上,尋思能讓幽州百姓的日子過得更好一些,臣這心裡,便也安穩一些。”
“可臣卻沒料到這北漠道的道臺商大人卻……”
田秀榮垂頭。
搖頭。
又是一聲長嘆。
他起身。
斟酒。
滿臉悲慼。
他端著酒盞對著王正浩軒躬身一禮:“臣,終究未能實施新的稅法,這是臣的不是!”
“是臣向邪惡的勢力低了頭!”
“臣,有罪!”
“臣,自罰三杯!”
王正浩軒一愣,咦,這田秀榮是個好官啊!
等回去見到李辰安之後,得告訴他,這樣的好官,當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