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攝政王……如果我們都說出來,您、您能保我們全家老小的性命麼?”
宋鬥一聽,扭過頭來,一聲厲呵:“張老三,你特麼敢說半個字!”
李辰安撇了撇嘴,“瞧瞧,他現在已經是秋後的螞蚱了,卻還敢威脅你。”
“我才是寧國的攝政王!”
“你們三個,誰願意說就跪著過來,這宋鬥,他說我也不聽了。”
李辰安轉身就向黃角樹下走去:“機會給你們了,日落前,若你們還是不說……”
他坐在了凳子上,取了蒲扇搖了搖:“幽州的私鹽販子很多,幽州的大的鹽商也就那麼三兩個!”
“要查這點小事還是很容易的,所以,當我決定離開這裡的時候,你們,還有你們的家人,就註定了要死!”
他的面色一肅:
“真當我是個文人?”
“殺一萬個荒人我都無所謂,何況你們四個人!”
李辰安不再說話。
此間的氣氛頓時凝重。
跪在地上的另外兩人都看向了張老三,並沒有言語,但眼神裡的不安卻讓跪在一旁的宋鬥心裡極為不安!
“你們可要想好了,他是攝政王沒錯,可他總沒可能在幽州呆多長時間!”
“如果被老爺子知道你們出賣了弟兄……你們可知道後果?”
這兩句話又將張老三三人到了嘴邊的話給嚇了回去,李辰安一瞧,眉間一蹙:
“好吧,看來你們對那什麼老爺子更懼怕一些。”
他站了起來,望了望日頭。
“那我就先砍了你們四個,再將這幽州販賣私鹽的案子好生查查。”
“走了……殺了他們!”
李辰安抬步而行。
夏花鏘的一聲拔出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