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攝政王離開……又倒了本府分銀子給大家的時候了!”
“到時候,本府在九仙樓設宴,與諸位不醉……不歸!”
眾人頓時欣喜,連忙又拱手一禮:“謝大人!”
田秀榮轉過了身去,又望向了這條官道,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便是他在幽州深耕二十餘年的結果!
這個結果當然很好。
這些官也好,吏也罷,而今都是他自己的人了。
不對,還有一個不是自己的人!
他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
那是一個老傢伙!
主管教育的提學曾鵬程!
這頑冥不化的老東西!
不過也沒有關係,這些年給那老東西穿了不少小鞋,他已經被折磨得沒多少脾氣了。
教育這個玩意兒終究是要銀子的!
前些日子,為了幽州的那些舉人們能去京都參加秋闈,他不就在自己的面前低下了他那顆自以為高貴的頭顱了麼?
他還想要修繕幽州城裡的那處貢院,想要修繕貢院旁的那處國立幽州書院,這些都是要花大量的銀子的!
朝廷本就沒有下撥銀子下來,這些年就連官員們的薪俸都拖欠了,哪裡有多餘的銀子去給他做那毫無意義之事?
他就算是有怨氣,這能怪的了本府麼?
攝政王還有個詩仙的名頭……就算攝政王去了幽州書院,曾鵬程這老傢伙又能在他面前告本府什麼呢?
那老傢伙早已被排除在幽州的官場之外,他根本就不知道本府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如此一想,田秀榮放下了心來。
再仔細一想,一切萬無一失。
他的那張尖瘦的臉上露出了笑意,要欺瞞一個年不滿二十的青年,哪怕他是個詩仙……他終究不是個神仙!
這不是什麼困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