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伯咧嘴一笑:“東離島對咱們大荒國毫無用處,賣了……便賣了!”
“寧知行賣了東離島,他換來的便是咱們大荒國的友誼!”
“皇上承諾於他,只要他將煙花的製造方法告訴了皇上,皇上便全力助他奪回寧氏的江山,助他成為寧國的皇帝……!”
仲伯俯過身子:“當年李辰安還沒嶄露頭角的時候,二皇子寧知行,不就是一心想要扳倒那位胖太子成為寧國的儲君麼?”
“這便是人心!”
“他只要得到了皇上您的許諾,他賣東離島會賣得很徹底!”
宇文峰卻又問了一句:“懷稷可是寧知行的親三舅舅!”
“那又如何?”
“中原諸國,為了帝位之爭,莫要說舅舅,就是自己的親兄弟,甚至自己的父親……殺了便殺了。”
仲伯的手指頭在桌上叩了叩,又道:“皇上,中原皇族,為了坐上那張龍椅,所用之手段……皇上以後入主中原,瞭解了更多的中原歷史之後,便會明白所謂親情,在帝王家是不存在的!”
“所以他們稱孤道寡!”
“所以有伴君如伴虎之說!”
“哪裡如皇上您這般寬容大度還講個仁義!”
宇文峰明白了。
其實這些東西,昔日的那位老先生都有教過他。
但他還是沒有料到那將仁義禮智信掛在嘴邊的中原人,尤其是皇室,他們其實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他們的內心裡,只有陰謀詭計。
只有為權力而鬥爭的陰狠手段!
故而千年前那麼強大的大離帝國才會分崩離析。
故而這千年來中原三國也歷經了數次改朝換代。
“那朕呆會就寫兩封信……”
說著這話,他從懷裡取出了一張紙遞給了仲伯:
“李辰安這廝留給朕的,先生且看看。”
仲伯接過,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