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匆匆回來就到了梅園,而後就去舊雨樓,確實和她爹還沒有見過一面。
如此看來她從舊雨樓離開也沒有去靜閒居……
她這一傢伙跑哪裡去了呢?
“這個……其實歷史上也有許多皇親國戚成為皇帝的左膀右臂。”
李辰安給溫煮雨斟茶,又道:
“事物分兩面,比如你,你並沒有貪戀權力與金錢的野心,你的心裡是如何將咱們寧國治理得更加強盛。”
“所以,如果小婉真與我有緣……她和我是很有緣的!”
“你成為國丈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溫煮雨一呆,對於女兒,他關心的並不太多,只知道曾經在廣陵城的時候女兒與李辰安有過接觸。
卻不知道有過一番很是親密的接觸。
他知道李辰安的身邊有鍾離若水這樣極為優秀的姑娘,而溫小婉……因為自己的原因,溫小婉雖說是清白之身,卻在凝香館呆過。
這名聲便有了汙點。
就不適合在皇帝的身邊。
女兒喜歡上了李辰安,可李辰安卻必須成為寧國的皇帝,那就是取捨的問題。
在溫煮雨的心裡,顯然國家比私事更重要。
那就只能讓女兒遠走他鄉來斷了這份孽緣,在他想來,這對女兒是好事,對李辰安也是好事。
此刻聽李辰安這麼一說,他沉吟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並不妥,一來臣無此想法,二來……臣女之身份也配不上陛下。”
“這事權當閒聊,臣來見皇上除了幽州之事外還有另一件事。”
“哦,你說!”
“漕運的航線經營權有六條賣了出去,李尚書說按照你的意思,這航線的經營權定為五年……也就是五年之後再行競標。”
“江南蘇氏和潁州陳氏聯合拿到了玉廣大運河這條航線的經營權,這是最貴的一條航線。”
“蘇亦安蘇大人說,因為蘇家參與其中,他需要避嫌,對於這件事,他不做任何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