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中年回京都,本可舒服一生,卻又掌管咱寧國五大鹽場,為之……付出了巨大的心血,為國家繳納了大量的稅收。”
李辰安說著這話,抬步向依舊跪在地上的駱燁走了過去。
“老國公為國之精神,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
“老國公為人之正直,亦是我們所有人的榜樣!”
“駱燁……”
“臣在!”
“帶老國公回去厚葬吧,他已位極人臣,朕亦無法再封,駱國公雖說走了,但駱府……”
他彎腰,將駱燁攙扶了起來。
看著駱燁額頭上的血,語重心長的又道:
“寧國的部分鹽業,就交給你來打理了!”
駱燁一聽,心裡一咯噔,因為李辰安說的是部分鹽業!
拍了拍手駱燁的肩膀,李辰安轉身向那處龍臺走去。
“鹽稅對於國家之重,想必你很清楚。”
“你……你畢竟還年輕了一些,沒有老國公那般穩重,你就先打理鹽州的鹽場吧,其餘四處……朕另有安排。”
站在了臺上,李辰安又看向了駱燁,微微一笑:
“朕知道這活兒很累!”
“駱卿這需要料理老國公的後事,按照禮制,接下來駱卿將守孝三年。”
“國家現在需要大量的稅銀,鹽場不能因此而廢,”
駱燁一聽,心都涼了。
他抬起了頭來,連忙問道:“皇上……您、您之前不是說要廢除陋習,取消丁憂的麼?”
李辰安微微一笑,坐在了那張龍椅上。
龍椅實在有些寬大,坐著也很硬,改天得弄個坐墊。
不過坐在上面俯視眾生的那種感覺確實不錯。
他又看向了駱燁,眉梢一揚:“朕,改主意了!”
“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