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辦吧,寂空師兄想來很快就會過來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兩個紅衣大法師單手一禮,那個叫寂遠的老和尚從背上取下了一根棍子。
另一個叫寂幽的和尚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劍。
站在他們前面半步的那個紅衣大法師抬頭看了看天空,“阿彌陀佛!”
“超度他們吧!”
寂遠大法師的棍子向趙晗月捅了過去!
寂幽大法師的劍,向追命刺了過去。
阿木握住了刀。
獨孤寒依舊抱著他的劍。
王正浩軒已將左手的那隻兔子丟給了身後馬背上的一個駝子——
他正是從臨水城而來的煙駝子!
煙駝子叼著煙桿,那張老臉上的每一個褶子裡都填滿了擔憂。
他接過了那隻兔子,看了看手中的兔子,又看了看那個地位似乎很高的紅衣大法師。
他知道禪宗紅衣大法師的厲害。
雖說剛才阿木和王正浩軒的刀展現出了令他極為震驚的境界,可畢竟年輕!
內力這個東西通常就像老中醫一樣。
年齡越大越深厚。
當然,修成了不二週天訣的少主是個例外。
可惜的是少主那一身幾近無敵的內力卻都給了少奶奶鍾離若水。
至於牧山刀的這兩把刀……
牧山刀的刀本就極重氣勢,但對方實在太強,若是三刀未見效果,對方綿長的內力便能給他們帶來致命的一擊!
可他也只有二境上的身手,在禪宗的紅衣大法師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該怎麼辦?
就在煙駝子如此想著的時候,他的耳畔忽然響起了王正浩軒的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