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能夠成為越國的丞相,這也是韋玄墨委託晗月公主向越皇舉薦的。”
“不過這老傢伙耍了點滑頭,沒有你父親此舉,他本也準備啟程來到寧國,只不過你父親讓他來的更快了一些。”
“他有個哥哥就在咱們寧國,你見過。”
看了看李辰安驚訝的表情,花滿庭又笑道:“這或許就叫機緣。”
“你去救四公主的時候途徑北漠道瀛洲虛懷縣青石鎮,在永豪書院住了一宿,與你徹夜長談的那個老頭,他就是韋玄墨的親哥哥。”
“他叫韋玄奇,也是一個傳奇人物。”
“他在聽了你的那一席話還有看過了你所做的那首《山坡羊》之後,便提筆給久不聯絡的韋玄墨去了一封信。”
“說……就憑你所寫的那一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若是你真成為了寧國的皇帝,未來的寧國,許是這世界的一道別樣的風景。”
“韋玄墨在看過那封信讀過那首《山坡羊》之後,並沒有遲疑多久,便去了宮裡與晗月公主告別……他本就要來寧國的。”
“因為他很清楚,越國之亂,恐難以避免。”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那肯定是會死很多人的。”
“你父親敬重於他的學識和人品,不希望他死在了越國的這場動亂之中,又擔心於他的倔強,這才強行將他給送來了寧國。”
“昨夜與韋玄墨把酒而談,他也吐露了肺腑之言。”
“他前來寧國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夠幫一把趙晗月……看在兩年前那場中秋文會的那支筆的份上。”
“看得出來他很悲傷。”
“為越國的未來而悲……為趙晗月的未來而傷!”
花滿庭忽的俯過身子,笑道:“對於越國……或者說對於那位朵朵姑娘,你會出手相助麼?”
李辰安也微微一笑:
“千年大離,一朝分崩離析。”
“而今三國鼎立又是千年過去,”
“老哥啊,縱觀歷史,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花滿庭一聽,神色為之一震,不料李辰安又笑道:
“當然,現在並不是合的時候,因為寧國還沒有準備好。”
“對於越國,自然是要出手相助的,但國與國之間真正能維繫的是利益,而不是那一支筆!”
“寧國缺糧!”
“我估摸著趙晗月缺武器盔甲。”
花滿庭意味深長的看著李辰安,“韋玄墨說趙晗月還缺兵!”
“咱們不是與吳國已交好了麼?無涯關既然已經開了關,那赤焰軍是不是就沒必要留那麼多的人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