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才是你爺爺最願意看見的。”
“到那時,你再去他的墳前祭奠,想來他會更高興一些。”
李辰安點了點頭,因為李文翰這話有道理。
“孩子啊,當皇帝這個活兒是個苦差事。”
“其實……哎,總之,去了京都之後,你需要勤政愛民,要親君子而遠小人,另外就是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人是最複雜的東西。”
“人心是最難看清的東西。”
“為了利益……有些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萬萬要多長兩個心眼兒,小心方能使得萬年船啊!”
李文翰並不是李辰安的親生父親,但這些話卻發自肺腑,讓李辰安感受到了那種無私的關懷。
他又點了點頭:
“孩兒也知道京都有些人並不安分。”
“當下寧國尚處於內憂外患之境,要做的事確實很多,但請父親無須擔心。”
他咧嘴一笑:“如果真很麻煩,到時候孩兒就撂了那擔子。”
“拍拍屁股跑路,咱一家子跑去塞外過那種悠閒的日子!”
李文翰一怔,“這怎可以?”
他俯身叩了叩桌子:
“男人!”
“男人以撐起一個家為己任!”
“而你身為皇帝,當為天下黎民謀福祉!”
“怎能輕言放棄?!”
李辰安聳了聳肩,連忙轉移了這個話題:
“娘呢?怎還未見她出來?”
“她天沒亮就走了。”
李辰安一驚,“娘去哪裡了?”
李文翰沉吟三息:“許是煮雨小築。”
“……她去那幹啥?”
李文翰臉上閃過了一抹淒涼,卻笑道:“溫煮雨託付我們看著一點煮雨小築,他說他告老之後要回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