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兩年來零零散散所得來的訊息,李辰安大致將其歸納為兩句話:
君主之刀,規則天下。
正本清源,立法治國!
這幾乎和前世法家思想如出一轍,只是他並沒有成書形成一個完整的思想體系罷了。
這思想是對還是錯?
在李辰安看來半對辦錯,但已經很不簡單了。
這或許就是有那麼多人跟隨他的原因吧。
就在李辰安如此想著的時候,二孃姜慧獨自一人來到了涼亭裡。
“我娘呢?”
“……姐姐說她有些倦了,有些話,便留待明日再說。”
“姐姐還說,夜已深,你們一路舟車勞頓,房間都已收拾好了,也請你們早些安歇。”
李辰安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笑道:
“我知道了,二孃你也累了,你也去歇息吧。”
“好!”
姜慧告退。
坐在門口的李辰東也默默的離開。
李巧兮看了看,心想自己雖說也有許多的話想和哥哥說說,但還是讓哥哥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她也告退離去。
小院寂靜。
整個廣陵城也安靜了下來。
千悅坐在窗前翻著一本《寧詩詞集淵新百篇》看的津津有味。
彷彿從那些她早已熟悉的詩詞裡將李辰安看的更清楚了一些。
就在廣陵城的某條偏旁的街巷裡,有一個乞丐扛著一把偷來的鐵鍬正悄悄的向城外而去。
他是沈繼業。
他要去將他爹的骨頭刨出來,然後……
葬在李家的那位春甫先生的墓裡!
李辰安能逆天改命!
我沈繼業為何不行?!